“你身体好些了吗?”赫连翊直到这会儿才想起来,“忘了问你,先前那场庙会,我去追刺客,你独自留在那儿有没有受伤?”
裴静掰了一块橘子塞进嘴里,面露不悦:“那刺客的尸体都成白骨了,你才想起来问我?”
“要不是那尸体都成白骨了,我还真没想起来问你。你去皇宫里待得太久了。”
裴静慢吞吞地开口:“那我可真是谢谢你。”
“哎,关心你你还不高兴,你这人怎么这样?想跟你说话,又找不着借口,所以随便问问。”赫连翊忧伤地看着裴静,学着他刚才叹气:“可是我不问你,你也没主动跟我说呀。”
裴静仔细观察了赫连翊一会儿:“我怎么听着,六哥的意思是几天没见我,想我了?”
赫连翊点点头,他也不否认。
“那么六哥这是看上我了?”
赫连翊思索了一会儿,吐出两个字:“你猜。”
“我不猜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。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,有时候喜欢,有时候不喜欢,还有时候觉得你特讨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