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也慌忙帮腔:“三殿下!他真的是我们的人,他会说我们的语言,他身上还有一个虎头纹身,这是我们将士的标志。”
赫连翊还未说什么,那男子便撩起衣服,露出手臂上的虎头纹身,而此时奎木狼也一把扯开衣领,赫连翊看到了他胸前,有一个同样的虎头纹身。
“不,我不怀疑你和我是同族。”赫连翊皱了皱眉,盯着奎木狼身上的纹身,“我只想知道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奎木狼微微一笑:“三殿下是什么意思?”
赫连翊直言不讳:“你看起来并不是落难来此,你的穿着打扮也不像在此有所生计。那你靠什么生活?你是怎样混进洛阳城的?”
“三殿下,你可真是个细心的人。”
奎木狼干笑一声,赫连翊看到奎木狼的手一紧,手上的青筋暴露了奎木狼心中的不悦,可他却面不改色地将胸前衣服扣好。
“三殿下,我并不是您父亲的手下,我原先是弩失毕的将军,我们那个部落的人英勇善战,一人便是一支军队,只不过后来你父亲称了王,我们部落归顺与他,这才在胸前纹上虎头,以示意忠诚。”奎木狼将衣衫和好,不紧不慢地讲,“以我的武艺,要在这洛阳城内活下来,再容易不过。我留在这里,一是奉命来打探三殿下的下落,以便在恰当的时日将你带回;二是杀人。”
赫连翊的声音也很冷酷:“杀人?”
“杀人又如何?三殿下不要被洛阳的荣华富贵迷住了眼睛,他们的军官当初在边境烧杀抢掠,害死我多少无辜子民!我不过以牙还牙罢了,若要论是非对错,也是他们有错在先,我们什么都没有错。”
那男子见奎木狼神情激动,也愤慨起来,他从怀中取出一个荷包,递给赫连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