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次嫁入孟家,她可是足足熬到了后半夜才等来孟伯继,他更是一身酒气,脚步虚浮。

甚至挑开喜帕的时,南烟还被那酒气呛了一下。

忽地,南烟微微皱了一下眉。

似乎有哪里不太对,但一时她又说不上来。

江离坦言相告:“有陛下挡着,我自是不必喝酒的。”

南烟想想也是,点了点头,往旁边挪了挪,让开一个位置给他坐。

江离微愣,但很快明了,世子府门前答应的事,这便该兑现了。

念及至此,江离动作都迟缓起来。

南烟催他:“快坐呀!”

她还伸手拉了一把,江离无奈被拉着在床边坐下。

到底是二嫁,南烟一点儿新娘子该有的娇羞和紧张都看不见,反而格外主动盯着江离肆无忌惮地打量。

在红衣喜冠的衬托下,这夫君是要多俊俏有多俊俏。

他是真真长了副好皮囊!便是坐着也挺拔,肩宽腰窄的身形,南烟忍不住有些想入非非。

淬雪潭那夜她不是没有记忆,但也不是记得很清楚。

可莫名地,她竟对江离这幅身躯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。

真是怪了!

晃晃头甩去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,南烟回到正事。

“你现在可以告诉我,你为什么会是信王世子了?”

果然该来的还是躲不掉。

江离微微垂眸,淡淡地笑:“你连我是信王世子都猜出来了,还有什么猜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