蔑笑那种。

“这孟家一家子,可真真是让我开了眼了。”

“能想象你过往在孟家过得是什么日子,比起来我,这点苦也就不算什么了。”

“起码我婆母是个讲道理的人,加重也没有这么一群奇葩的姑子们。“

南烟的手背被忠毅侯夫人怜惜地拍着。

阿春也点头:“如今整个京城,看还有谁能瞧得上这孟家!”

被泼脏水冤枉的一口气总算吐出来了,阿春也是身心舒畅。

南烟却悄悄叹息。

阿春这个性子,又跟孟家结了亲,这种事往后怕是少不了了。

宴会结束,各自回府。

分道扬镳时,南烟再叮嘱了阿春要小心防范孟家一家子。

阿春也算是吃到教训了,郑重点头,南烟这才放心回去。

江离手臂上的伤好得飞快,南烟看了都惊讶。

“这还没两天呢,便愈合得这般好了?”

江离轻点头“嗯”了一声,丹竹在一边嘀咕:“最好的药都用上了,能不好得快么……”

江离剜了个眼神过来,丹竹鼓着腮却还是乖乖闭上了嘴。

用意过于明显了,别致和苏妈妈都掩嘴偷笑了。

南烟都忍不住轻声笑了笑,江离难得着急,问:“那婚期可定了?”

心思都不藏了,直接说出口了。

南烟又笑了一声,点头:“定!你定!”

江离弯了弯唇:“那三日后,我八抬大轿来迎你过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