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的话,那是一句比一句地难听。
“南家娘子那事都说孟家这一家子心眼子忒多忒小了我还不信,今日算亲眼见识了!”
“可不嘛!镇国夫人都免不了被她们泼脏水,可见南家娘子在他们家受了多少委屈!”
“这老太太也一把年纪了,怎还这般刻薄寡恩,就不怕报应在子嗣身上!”
……
眼见南烟三言两语扭转了局势,阿春也是转怒为喜,笑了。
“哎呦,刚才是谁还大言不惭,说跟侍郎夫人婆母有交情,真是好大一张脸!”
“还倚老卖老诬陷我故意冤枉你们,现在是谁冤枉了谁?!”
阿春这不依不饶的性子让场面顿时就僵住了,孟家人下不来台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南烟悄悄拉了拉侍郎夫人的衣袖,侍郎夫人会意,出面解围。
“罢了罢了,这来都来了,也是缘分一场,便一起聊聊就是!”
“大家也都吃好喝好,莫要扫了兴致啊!”
侍郎夫人劝说下,人群逐渐散去,孟家一家子碰到南烟冷冽的目光,正要走,被南烟三度拦住了去路。
“慢着!”
南烟压低了声,身边又有阿春作陪,两人硬是把一群孟家女人压得不由自主地后退。
她先盯住夏青菲,狠狠瞪了一眼,再一一扫过其他人,落在老太太身上。
“我们之间的事已经过去,但如今阿春是我朋友,你们若是记恨上她,想像算计我那般算计她,谋害她,我可绝不会袖手旁观!”
铿锵有力的一句话,震得老夫人都抖三抖。
“尤其是老太太你,这么大把年纪了,为何还要这般要强,处处都要占上三分便宜?”
“方才大家的话都没错,这般刻薄寡恩,就不怕报应在子孙后代身上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