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是你!”
“一个小妾,小娘!是可以来这种场合的吗?!”
“谁给你的脸了?!你还有没有规矩了?!”
“丢我镇国夫人的脸面也就罢了,你这不是在打侍郎夫人的脸吗?!”
“好大的狗胆——”
闻言,孟家人俱都一窒。
到底阿春是镇国夫人,还是名副其实的大娘子,她们没敢当着这么多人面护着一个妾室。
但夏青菲却是早有准备。
被阿春这么一喝,立刻红了眼,嘤嘤地抽泣起来。
“夫人……这、这是夫人您让我来的啊……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!”
阿春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栽赃,她分明没做过的事,但夏青菲就有本事靠一张嘴把水搅得混混的。
夏青菲更慌张了,绞着手帕压低声音拼命向阿春求饶。
“夫人您莫生气……可是妾做错了什么?让您突然……突然反口不认……”
“不!是突然改变主意,不让妾来了……”
“只是……没有您这个大娘子同意,妾又怎敢出席这样的宴会呢!”
她装出一副胆战心惊,受尽压迫的模样,掩面痛苦起来,宾客顿时就爆发了闲话。
“镇国夫人要孟学士入赘,本意就是为了整治孟家一家子。”
“那孟学士这小妾,不会就是被正室磋磨,可以诓到这儿来丢人现眼的吧?”
“说不准,瞧她委委屈屈的模样,也就镇国夫人能这般磋磨人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