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孟伯继狠狠拧眉:“这会不会不大好?”

“青菲你终归是妾室身份,要不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夏青菲便哭了。

“你个没良心的!这么好的机会能从镇国夫人那儿挣回点面子,你居然嫌弃我是妾室!”

“我这不也是为你着想,挣回的面子不也是给你的么?!”

“难道当真要让满京城的人都说,你入赘镇国夫人府,还对她俯首帖耳,在她面前,全家人都毫无半点尊严么?!”

这话扎到所有人的痛处了。

孟伯继哑了,老太太更是气愤。

“没错!青菲说的对,就是要让人瞧瞧,咱们孟家可没被她压得抬不起头来!”

“便是一个妾室,也能随着她出去见人的!”

孟伯继无话可说了,心里却隐隐担忧起来。

翌日侍郎夫人的诗会办得格外热闹,南烟一到,阿春便迎过来,亲亲热热抱住她手臂。

侍郎夫人也亲自来迎,笑得十分和蔼。

“哎呀,今日一见才知,这南家娘子果真是清水出芙蓉的一个人儿!”

侍郎夫人恨恨地咬牙:“真恨没能早个三年见着你了!”

今日这盛会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侍郎夫人就是想为自家儿子相个满意的姑娘。

南烟跟孟家闹了这么大一场,还是被休出门的,侍郎夫人不止请她出席,还明说了对她有所嘱意,可见是当真喜爱南烟的。

这心思明说出来,南烟倒有些窘了。

还是阿春为她解了围。

“侍郎夫人你可不就是又晚了一步么?烟儿已经定下亲了!正是那京城第一美的江公子江离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