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心间柔软下来,想了想,起身去了厨房。
果然看见他还披星戴月地在屋檐下掌火看炉,丹竹都坐在屋檐下昏昏欲睡了。
更深露重,他握拳克制着,轻轻地咳。
忽然一件带着暖意的披风落在他肩上,回头见南烟踮着脚尖,再看这披风,显然是南烟才刚从自己身上解下来的。
江离吐口气,一笑:“这么晚了,你怎来了?还不歇息?”
“来看你啊。”
南烟亮晶晶的眸子像撒了把星子。
“这药就不能明日再煎?非得这么晚了这么熬?”
“我这身子已经好了,你不必这么熬着了,爷爷向来也是身子康健,这阵子你更是把他养得神采奕奕,反倒你自己,瘦了一圈了。”
江离皱眉,解下披风盖回她身上:“你是大夫我是大夫?”
“……”南烟一时无言以对。
丹竹惊醒了,看见南烟,正要开口,被别枝一把捂了嘴,直接拖走。
南烟被噎了一句,倒也不服输,朝他胸口砸了一拳,把他砸得轻咳了两声。
“就你这病殃殃的体格子,还怎么大婚,入我南家的门?”
闻言,江离动作微顿,目光有些古怪地瞧了她一眼。
再开口的时候,多了份小心翼翼:“你……当真要我入南家?”
南烟理所当然地点头:“啊,怎么?你不乐意?”
“也是,入赘到底不是什么体面的事……”
她想了想,又说:“要不这样,南家在城东还有座宅子,便当是你的府邸……”
“你先住着,大婚那日,来南家接亲,便也不算是你入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