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伯继说不出话,默默把头垂下去用行动表示:心虚极了!
他红着眼一脸悔恨,许久才开口:“过去确实……我们对烟儿做了很多过分的事……”
“我认!”
“但是夫人——祖母年事已高,娘亲也身子一直不好,还请你也放她们一马……”
“有什么怨有什么恨,都可以冲着我来,我愿意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罪责!”
阿春眯起眼,看着孟伯继那一脸独揽罪责的“伟大”发出了一阵“啧啧”声。
“看不出来啊,背信弃义出尔反尔的状元爷,竟然有还挺有担当的嘛……”
闻言,孟伯继挺直的脊背不由自主地又悄悄软了下来,冒出了心虚的冷汗。
这是嘲讽,阿春才不信他的鬼话。
但到底也没再为难他,日子还长,有的是机会!
“行了,没事你便退下吧,别碍着我休息!”
孟伯继如释重负,诺诺退下。
出来后直奔后院,把这个好消息及时传递给一群女眷。
几个姐儿自是喜不自胜,纷纷放下心头一块大石头,但阿春也没有给他们威胁。
只是受威胁的,是孟老太太和孟李氏,还有孟伯继三人。
夏青菲是亲近他们三个的,加上这几日各种磋磨吃尽了苦头,间接也算是受了威胁。
满堂也就他们四个沉着脸默然不语。
几个兴高采烈的姐儿瞧见他们的脸色,很快便都收起了笑。
一时气氛格外沉重。
他们其实都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