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春就知道会这样,又拔高了音调:“不相信是吧?我有证据!”
她刻意瞥了眼还在地上跪着的夏青菲,果然,夏青菲仿佛被针扎了一下,狠狠一颤,面如菜色。
“把人带上来!”
家仆应声退下,趁这个空档,阿春眼珠一转,又喊:“姑爷呢?!怎这般不懂礼数,这么多客人竟也不出来招呼招呼……去!把姑爷和孟家人都叫出来,好好招待宾客!”
未几,孟伯继领着孟家一家子先来了。
孟伯继虽然穿着一身喜服,却垂头丧气,一家子跟在他身后,从跪着的夏青菲身旁经过时,惊愕地瞪大了眼睛。
他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夏青菲也不好开口,只得仰着头含泪望着孟伯继,满是哀求。
孟伯继大概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,阿春要他入赘分明就是为了磋磨他一家子和夏青菲,如今看到南烟江离也在,夏青菲半边脸又红肿了,心里也大概有个谱了。
但他没有勇气反抗阿春,那可是镇国夫人!贵妃的姐姐,国舅爷的妹妹!
贵妃和国舅又是如今皇上最宠爱最看重的红人,又都在场,他如何能在这大喜之日去护着一个还未过门的妾室?
连孟家老太太和孟李氏都瞧得出轻重来,见孟伯继望着夏青菲久久没动,一人一边悄悄拽他衣角。
夏青菲的角度把这小动作瞧得真切,也一把抓住了孟伯衣角,眼神更加哀戚。
孟伯继咬咬牙,两眼一闭,用力甩开了夏青菲,领着一家子朝阿春他们走去。
夏青菲被甩得扑倒在地,望着孟伯继一家子头也不回的背影,泪流满面。
旁边各种闲言碎语仿佛针一般,扎得她无地自容,恨不得当场挖个坑跳进去。
“瞧,狐狸精这回吃苦头了吧?”
“她就活该!那负心汉也是够无情无义的,眼里只知道攀附权势!”
“呸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