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时,夏青菲被扇得头晕目眩,满眼冒金星,捂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跪了下去。
“夫人请恕罪!”
“你该求的人是我吗?!”
阿春叉着腰,色厉内荏。
夏青菲咬咬牙,挪着膝盖转向南烟:“南家娘子,是奴没伺候好,请南家娘子恕罪!”
南烟瞪着眼前伏低做小的夏青菲,惊讶地望向阿春: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烟儿不必与她客气!”
阿春拉过南烟:“她明日入府,便是孟伯继的妾,可不就是我这个正室的奴婢么?”
“所以我今日便让她来亲自伺候你,有点什么伺候不周的,你只管教训就是!”
南烟张着嘴愣在原处。
江离是当真没说错,也就阿春才这么多鬼心眼,换做南烟是万万想不出这些法子的。
一时她竟有些迟疑:“你这……”
这以后夏青菲不得很透了阿春?都在一个宅子里,万一夏青菲生了什么恶毒心思,要害阿春可怎生是好?
但阿春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,一把抱住南烟的手臂,神秘一笑。
“这才哪儿到哪儿呀?你可不要心软,好戏还在后头呢!”
南烟隐隐有些不安,不知道阿春的鬼心思还有多少。
她倒不是可怜夏青菲,是当真担心阿春会被记恨上。
毕竟孟家这一家子连悄悄给她下毒这等事都干得出来,还有什么做不出的?
“阿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