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春亲自叮嘱过一定要南烟和江离出席,请帖也命人早早送来了。
令人意外的是,婚宴竟然是在孟家大宅办的。
虽然匾额写的还是孟府,但阿春大手笔豪掷五万两黄金买下了孟家大宅,全京城皆知。
即便匾额还是写的孟府,那也是阿春的。
加上孟伯继是入赘,宅子也就赏给孟家住了,在此处办倒也合理。
孟家一家子才搬去新租的宅子还没几日,又吭哧吭哧搬回来,更是赔了几百两租宅子的定金和违约金,如此反复更把李老板给得罪狠了。
但难得李老板今日还是瞧在阿春镇国夫人的面子上,来喝这顿喜酒了。
南烟倒是心里有些不甘,自己好不容易才把宅子收回来,阿春花那么多钱买过去,还是给孟家住了。
江离看穿她心思,压低声音说:“或许阿春另有安排,她鬼心思多,你且再看看。”
也对,南烟一笑点了点头,跟江离一同走向人群。
席间不见孟家的人招呼宾客,连孟伯继这个新郎官都没露脸,全是阿春府上的人在忙。
下人竟把南烟和江离引到主家位坐下了,周遭宾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他们也是意外,但引路的下人没有丝毫犹豫,不像弄错。
正纳闷,忽然有人给他们斟酒。
“南家娘子,江公子,招呼不周,还请见谅!慢用。”
俩人瞪大眼睛抬起头,看见的竟然是夏青菲。
她脸上挂着僵硬的笑,很是谦卑的样子,伺候着茶水。
宾客们许多都认得她,个个盯着看,各种议论声都有。
“这不就是孟学士那个外室,燕子楼的夏娘子,夏青菲么?”
“对呀!孟学士可不就是为了娶她才休了南家娘子么?”
“如今皇上赐婚,孟学士入赘,她还算个什么东西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