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知道委屈你了,可你入赘也不是全无好处!”
“镇国夫人把孟家大宅从那贱人手里买回来了当做嫁妆!这样我们一家子就不必在窝在这破屋子里,能住回以前的大宅子了!”
这大概是唯一的好处了。
孟李氏哭得更大声了。
孟伯继也想哭,却竟然笑了,半个字说不出来。
他还能说什么?
南烟得闻赐婚的消息,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。
“孟伯继要入赘去阿春的镇国夫人府?!那不是害了阿春?!”
“不行,我得去找阿春说说,想想法子总还能有转圜!”
急急起身,还未曾迈开步子,阿春的声音便从屋外传了进来。
“就知道你会着急,我自个儿来了!”
她说着便进来了,南烟急得上前一把抓住她双手:“你说的法子便是这般牺牲自己?”
“这绝对不行!孟伯继绝非良人,我好不容易才从这火坑里出来,怎能又推你进去?!”
“我即刻入宫,无论如何也要求陛下收回成命——”
“不碍事——”
阿春把南烟拽回来,按回椅子上坐好,自己也在一旁坐下。
她笑眯眯地:“我都嫁过好几回了,就没一个是良人,他孟伯继算老几?都排不上号!多他一个也不算多的!”
南烟沉下了脸,严肃地盯了她一会儿才开口:“阿春,你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吗?”
阿春愣了一下,圆圆的眼里到底黯了一黯:“我都习惯了……”
她努力挤着笑让自己看起来很不在乎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