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伯继——你好好等着,我断不会就此罢休,让你们一家人好过——”

说罢,她望了眼孟家大门上的牌匾,转身与江离扶着老国公,带上别枝,阔步而去。

望着他们背影的孟家一家子瞪着眼,竟大气不敢出喘,个个噤了声。

直到南烟他们走远,看不见了,孟李氏才满怀担忧望着自己儿子。

“伯继,你说烟儿她……她会做些什么?”

孟伯继也不好说,眉心拧得都要夹死路过的苍蝇。

倒是孟老太太冷哼:“就她那软弱的性子,咱们怕她做甚?平日连蚂蚁都不敢踩死一只的人,谅她再狠也狠不到哪儿去!”

话是这么说了,但众人心知肚明,这回是当真把南烟惹毛了。

但老太太的权威也无人敢质疑,只能纷纷沉默,各自担忧。

他们都不知道,自己即将要大难临头,流离失所了。

回到国公府,南烟安抚老国公躺下,留江离给他诊治,自己却悄悄离开了。

江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悄悄回头看她的背影,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低下头望着自己手腕,忍痛地皱起眉,他轻轻握了握,终归是半个字也未曾说。

老国公已经睡着了,福伯替他擦去嘴边的血迹,江离咬牙忍住痛,飞快施下金针。

他知道,能让南烟高兴的,便是保老国公身体康健,长命百岁。

他只想见到她开心,见到她笑。

如果在他能力范围内,只需要让老国公身康体健如此简单便能让她开心,他求之不得。

南烟从老国公房间出来便冷下脸,唤来苏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