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枝不敢再多话,迅速给南烟换好衣裳。
南烟迫不及待便要跑,但步子迈出门槛便觉眩晕,只能咬着牙放缓了些,脚下却依旧步子生风。
江离,你答应我的事,可一定要做到!
如今,她所有的希望都在江离身上了。
爷爷……
爷爷可千万不能有事!
南烟咬着下唇跌跌撞撞朝孟家赶,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。
江离到孟家时,正好赶上老国公在哐哐砸门。
“孟伯继,出来见老夫——”
江离忙上前把他拽回来:“国公爷何至如此,小娘子知道可是会担忧的!”
闻言老国公露出喜色:“烟儿醒了?”
江离点点头。
孟家大门忽地开了,一如南烟的梦境那般,一大家子都涌出来了。
江离略略思疑,再度拉住要上前理论的老国公,拿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两粒药丸。
“国公爷,此药对你身体有益,为免让小娘子担心伤怀,服下为好。”
江离连续治好了他和南烟,老国公对他是格外听从,想也不想便吞了药丸,江离松口气。
吞了药,老国公更是声如洪钟,上前一步便吼:“孟伯继,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舍得出来见老夫了?!”
孟伯继脸上还都是昨日被镇国夫人打的淤青,一张嘴就牵动伤口,疼得呲牙咧嘴。
他只得冷脸:“事已至此,老国公又何必再来搅扰?好歹一场姻亲,当真要撕破脸不成?”
孟太夫人愤懑:“因为你家好孙女儿,我孙儿才与镇国夫人结下梁子,在京兆尹府地牢关了足足一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