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便是了……”

梁太医话还没说完,孟太夫人便迫不及待打断:“她这不是有孕?!”

梁太医被打断很是不悦,回头说:“并非恶心作呕,时常晕厥便是有孕之象!”

孟太夫人和孟伯继顿时脸色铁青,惊愕着张大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
“娘子绝非喜脉,而是多年宿疾复发,但这症状……恕下官学艺不精,一时瞧不出是何病症,无法对症下药……”

苏妈妈和别枝急了。

“太医!你可得想想法子,救救我们娘子啊!”

“我们娘子一直健健康康的,也就近几日有些不适,怎就这么严重了呢?!”

别枝都哭了。

南烟替她擦眼泪:“傻瓜!太医又没说我没救了,也不是马上就要死了,你哭什么?”

梁太医也是笑笑说:“倒也不必如此担忧,虽说娘子是宿疾复发,但观脉象,有好转之势,娘子可是另得神医相助了?”

闻言,南烟悄悄抬眸看向了江离。

在梁太医之前,也就他给自己看过了,昨夜还喝了他一副药。

可他明明说自己是久病成医,却原来,医术如此厉害吗?

江离没看她,不知道是躲避还是当真没注意。

南烟笑笑回梁太医:“我哪有那种机缘……”

梁太医倒是讶异了:“那……这病大约……也不甚严重,起码会自行好转,也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