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我跑得快,怕是早已死在他们手下了,陆参军,你快把他们都抓起来——”

“他们干犯通奸之罪,按律,男的流放,女的……浸、猪、笼!”

“女方所有陪嫁都当充做夫家财产,娘家还需要向夫家作出赔偿——”

原来这才是今日这场大戏的真正目的。

南烟再度笑出了声:“原来……孟伯继你们至今还在谋算我的嫁妆和我南家财产——”

当初,她究竟是有多瞎才会觉得这个禽兽满腹诗书,是有志之士?

再有才华又如何?便是考上状元,该坏的人,骨子里都是烂的!

正如孟伯继一般!

“我谋算?分明你们奸情被我撞破,想要杀人灭口——”

孟伯继死咬不松口,卷起衣袖,露出更多伤痕示众。

“这些伤痕就是证据,岂容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抵赖——”

陆参军青着脸一时难以辨别谁是谁非,只得折中。

“既然如此,还是请南家娘子、江公子,还有孟学士你们一同到京兆尹府走一趟吧。”

“真相如何我们会查个水落石出,绝不会冤了你们哪一方。”

孟太夫人不服气:“我孙儿是受害者,何以还要上公堂受审?!”

“便是要查,也该先把这淫妇带走的嫁妆财物一并扣押才是!”

这一家子,为钱为权,赤果果地脸皮都不要了!

南烟才不受胁迫,凛眸瞪过去:“谁敢?!”

“这是国公府,我倒要看看,谁敢在此造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