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真是正室大娘子不同意外室入门,所以干脆休妻另娶啊!”

“这个孟学士当初跪在国公府门前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,到底还是养了外室!”

“可不是么,到底是他立下的誓言,自己破了!”

……

别枝也掰回一局,乘胜追击:“什么我们娘子淫妇,勾三搭四,都是孟家构陷罗织,根本毫无证据,没影儿的事,大家说,怎么能信呢?!”

“如果是我亲眼所见呢?!”

孟伯继带着一群官兵挤开百姓,走路的样子有些奇怪,一瘸一拐的,脸上还带着淤青。

走到跟前,他盯着南烟咬牙切齿:“昨夜你敢说你没跟江离在一起?!”

“!”南烟挑眉。

孟伯继像只被惹急了的兔子,眼睛都红了:“我亲眼瞧见你跟他在破庙里苟且——”

真是撒谎不用打腹稿,昨夜他明明带着官兵在破庙找到她,还赶走了那群黑衣人。

他身边那群官兵就是最好的证人!

南烟冷笑,没搭理他,转向旁边一个官兵头子,她认得正是昨夜见过的。

“这位大人可是京兆尹司法,陆参军?”

“正是下官!”陆参军抱刀拱拱手:“南家娘子,孟学士告你与江离通奸,乃是他亲眼目睹,故此下官特来传讯……”

南烟抬手打断了他:“我没记错的话,昨夜我被刺客所掳,正是陆参军带人救了我,没错,当时孟学士确实也在,可陆参军你好好想想,昨夜我身边可有什么江离?”

陆参军确实也疑惑,转头看向孟伯继:“孟学士,昨夜除了你,确实不见南家娘子身边还有其他人,你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