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再度逼近孟太夫人,眯起眼:“孟太夫人可知为何?”

那老太太说不出话,只得干瞪着眼睛气呼呼的。

南烟笑得自己眼角泛起了红:“她以为她的情郎变心,移情高门贵女,谁知情郎告诉她,他接近那高门贵女,只为图她身后的家世,能助他日后青云直上——”

“那高门贵女是我,那夏娘子的情郎……孟太夫人心知肚明,便是你那金榜题名的好孙儿孟伯继——”

百姓一片哗然,指摘声如潮,全是冲着孟太夫人而来。

“你……”

孟太夫人是万万没想到,南烟会知道得这般详细。

被她当众戳破这些腌臜事,脸气得铁青。

南烟在孟家为妇的三年明明柔弱可欺,怎的今日……竟有如此气魄与她当众对峙,分毫未见胆怯,丝毫不落下风。

“孟太夫人,这便是你说的,你孙儿一片赤诚真心求娶?这难道不是早已包藏祸心暗中谋算?”

“……”

孟太夫人连连后退,南烟步步向前,不容她沉默逃避,厉声质问。

“说!我可有半个字冤枉了你,冤枉了你孙儿,冤枉了你们孟家?!”

老太太浑身哆嗦,说话都不顺溜却依旧嘴硬:“你……你这是……这是胡说——”

“好啊!”南烟笑了,“夏娘子是燕子楼的伶人,出身自有记档,可要我派人去燕子楼请都知大人和两位监舞监乐上师来问问,看我所言可有半句虚假?!”

“——!”孟太夫人倒退两步,彻底被堵住了嘴。

燕子楼的户籍记档做不得假,她怎会有底气请燕子楼的人来对质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