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黑衣人是要下杀手的,好在有高手路过,才把那些人打跑了!不然我和苏妈妈怕是见不着娘子你了!”

想起来别枝还后怕。

南烟闻言脚步顿了顿,继续边走边问。

“高手?你可看见是什么人了?”

别枝忙摇头:“我当时装晕呢,哪敢看?好像是两个人,其中一个喊了声公子,声音还有点耳熟。”

想了想,她又补充:“我只看见他们背影,都是白衣服。”

南烟沉默了一下,吩咐她们好好安葬车夫,还给了车夫家里一笔丰厚的抚恤金。

才到门口就听到剧烈的咳嗽声,南烟心都提了起来。

这是老国公的声音,她祖父,南川。

“爷爷——”

她直奔里间,床上的古稀老人头发胡子都白了,脸色也是白的,正咳着,旁边伺候的仆人福伯端着药碗拿着帕子。

待他咳完,帕子上一点血红很是刺目。

南烟扑倒在床边,落下泪来:“爷爷……你怎会病成这样?!”

一旁的福伯也红了眼:“小娘子啊,你可算回来了,老国公为两位将军担心,许久未上朝了,还强撑着穿上盔甲去见皇上,回来就病倒了!”

“昨夜又看到你的嫁妆送回来,听说你在孟家受欺负,当场就给气吐血了!”

“又听说你的车马遇了刺客,人都厥过去了,才醒来,药都还没喝……”

老国公缓过来了,罢罢手,嗓音虽然哑,对着南烟却十分慈爱。

“爷爷无碍……”

他轻轻拍着南烟手背:“倒是你,在孟家受气了吧?告诉爷爷,究竟发生什么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