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缓了缓忽地又问:“那为何要带我来此地解毒?”

她很清楚地瞧见江离略微僵了僵。

片刻他才说:“你体内……有股奇怪阳毒,乌头性烈,天星草性燥,毒性都远不如你体内的阳毒深,以毒攻毒之下,乌头和天星草的毒性早已微乎其微,但……”

“这两者却引得你体内的阳毒彻底毒发,此毒我未曾见过,只能带你来淬雪寒潭,以这潭水的寒意抵抗你体内的阳毒。”

南烟迷惑了:“我……我体内怎会有这般奇毒?!也是孟家人干的吗?!”

“此毒罕见,怕不是他们能轻易得到的东西。”

南烟更迷惑了: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

她怎会连自己中了这样的世间奇毒都不知道?

江离望望她,眼底掠过一抹奇怪的光。

“此毒……在你体内起码已有十载之久。”

“!”

南烟倒吸一口冷气。

十年?!

江离试探性地诱导着:“你儿时……可曾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?”

那一瞬间,南烟整个人缩了一下。

又来了,脑子里隐隐被针扎一样的疼,丝丝缕缕,游移不定的疼,无法描述。

到南烟想仔细去感受的时候,便会疼得她直吸冷气,无法集中思考。

南烟急急放弃,摇头:“儿时的事我已不太记得,那时年纪太小,很多事都忘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江离没说话,幽深的眸里深不见底。

许久,他再度抬起药碗:“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