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为人妇,她更是长开了,正是如花一般最绚烂的年纪,美成了一幅画。
江离怔忪许久许久,艰难垂首挪开了视线,给了句模棱两可的答复。
“或许……”
南烟迷惑又不解。
认识就是认识,不认识就是不认识,何谓或许?
他岔开了话题。
“现在最重要的,是查清楚南家两位将军,你父兄的冤案,替他们洗刷冤屈。”
闻言,南烟瞳孔骤缩,正色起来:“你……有办法?”
他那口吻,仿佛这件事是他理所应当的义务一般,但南烟的父兄,与他何干?
江离又轻轻地咳起来:“我伤了经脉,怕是要调养许久。”
“要靠你了。”
南烟一怔。
他深吸一口气望来:“我会教你怎么做。”
“教我怎么做?”
他点头:“事情发生在西北边疆,想知道真相,只能从边疆之人下手。”
“边疆大捷,大军班师回朝,原本你父兄应该在列……”
“除了他们,还有连大将军。”
南烟恍然大悟,吐出一个熟悉的名字:“连毅!”
江离点头。
此次西北战事,除了南家父子是主力,还有连毅将军驰援。
他是连老将军唯一的嫡孙,祖父父亲皆战死沙场,母亲随军同行也去了,一家子的牺牲换来了北疆边境十年无战事,皇上赐封勇毅侯,嘉奖他们一家忠勇坚毅。
当时他也在那场战事中身受重伤,正是与他同在军中从最底层兵卒做起的南扬把他从尸堆里扛了出来,南燕浔带兵赶到,把他们都救了回来,这才留下了连家一点血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