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真的!你究竟对我……有什么企图?!”

就算是想得到她,昨夜他也得手了,难不成当真想跟她过一辈子,做她夫君不成?

“就是想做你夫君。”

南烟倒吸一口冷气,瞬间不咳了。

篝火下,她瞪着他,他望着她,久久地,死一般寂静。

到底还是南烟败下阵来,脸上没有来地一热,别开脸想要藏起眼底的一丝困窘。

平复一下,南烟才说话:“如果只是因为昨夜,你想要对我负责,那大可不必……”

“不是。”

话被江离打断,南烟再度错愕地回头望着他,听他一字一句说得真切。

“我很早就这么想了,可惜……”

南烟触电般抖了一下,记忆深处疼了一疼,仿佛有人在她灵魂深处扎了一针。

与三年前孟伯继向她吐露心声,说倾慕于她时的感觉不同。

那时她只是惊讶,跟孟伯继还没见几面,只是书信几封,这便能倾心了吗?

是后来孟伯继的指天誓地,发奋苦读,跪地三日三夜,受尽日晒雨淋,她才为之动容。

但她很清楚,那是感动。

此刻却不一样。

江离的话更直白,就是想做她夫君。

她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心头的感觉不知该如何形容。

酸酸麻麻……像有只蚂蚁爬来爬去,绕来绕去,抓心挠肺。

不是感动,那是……悸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