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!”
这不假思索的回答彻底摧毁了江离所有的防御。
“好……往后我来做你夫君!”
照着那送到嘴边的樱唇狠狠吻下去,南烟的轻呼彻底被吞没。
瀑布“哗哗”地冲刷着石壁,仿佛为潭水拉上一层幕帘。
天际微微泛白之际,南烟已经躺在岸上的火堆旁,身下垫着干草,衣衫已经烘干,重新穿回了身上。
还有江离的外袍也盖在了她身上。
但江离却不见了。
丹竹赶来时天已大白,他早有准备多穿了两件,还是被淬雪潭的寒气冻了好大一个哆嗦。
抬头不见江离,只看见南烟睡在篝火旁,火上还架着一个不知哪里找来的旧锅,锅里传来一股浓烈的药味。
丹竹揭开锅嗅了嗅,迅速往里添了几味药材,又加了几分潭水继续熬。
再去探南烟脑门,体温已恢复正常,又从行囊中取出药瓶,倒了两粒小药丸给南烟喂下。
按在腕脉上听了片刻后,丹竹缓缓松了口气,这才起身四处张望寻找。
“公子!公子——”
“我在这儿。”
一阵轻咳传来,江离从远处缓缓而来。
外袍给南烟当了被子,他身上穿得十分单薄,丹竹急忙从行囊拿出他另外的外袍,小跑奔过去给他披上。
江离的轻咳逐渐加重,咳得愈发剧烈起来。
“公子!你怎能为了救她这般伤自己身子?!”
“你本就中了寒毒,这淬雪潭的寒气哪怕沾一分都要加重你的病情,可你却——”
江离及时扬起手,丹竹的话戛然而止。
同时江离也缓了过来,不再咳了,闭闭眼,无力吐出一句:“我没事……”
一抬头,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