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跨过去了,步子拉得太大,却不好发力,以一种极其尴尬的姿态跨在床上进退两难。
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孟伯继咬咬牙,蓄起力便要跨过去,冷不丁床上女人又是一个翻身,壮硕的腿一抬,精准踢中他命根子。
“哦呜——”
孟伯继没忍住,捂着裆惨叫出声,吓醒了女人。
半夜睁眼一个男人跨在身上捂着裤裆,女人爆发了尖锐的惊叫。
“狂徒!淫、贼——”
孟伯继脑子“嗡”地一下炸了,顾不上那么多,扑下去就要捂住女人的嘴。
女人疯狂挣扎,她那身量,手无缚鸡之力的孟伯继哪里敌得过。
不仅没捂住,还被女人挣扎尖叫中疯狂扇了两个大嘴巴,揪住衣领再用力一推,孟伯继只觉自己整个人飞了起来,“轰然”一声砸向床后的佛龛。
佛龛上的供品佛像都哗啦啦倒了一地,女人趁机从床上跳起,冲出了房间大喊。
“来人!快来抓淫贼——”
孟伯继这一摔差点厥过去,强撑着爬起来,看了眼满地狼藉,却并没有类似嫁妆单子和屋契的东西。
佛像倒了,摆放佛像的位置也是空无一物。
那一瞬间,他犹如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个透彻,终于明白了——
南烟在偏他!
“快来人,救命啊——”
女人还在门口狂叫,孟伯继捂着痛极的子孙根,咬着牙飞快越过床,从窗子翻出去。
宝华寺的灯纷纷亮起,寺僧们纷纷赶来时,屋里的孟伯继早已逃之夭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