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南烟慷慨激昂的话,苏妈妈和别枝背都挺直了两分。

孟伯继气得双唇发抖,不管夏青菲怎么拽他胳膊,就是一个字也反驳不上来。

男人靠不住,夏青菲只能自己争取,可惜一开口就被南烟堵了回去。

“你如今不过是个弃妇——”

“那也比一个不要脸的戏子要强——”

夏青菲差点气得头顶冒烟。

南烟才不理会,把话甩了过去:“听好了,今日被休我认!但嫁妆我必定会带走——”

“若是你们敢告去官府,我也不会客气收回这座宅子,你们便流落街头去吧!”

“堂堂翰林孟学士,带着一家子流落街头,定能成为京城有史以来最大的笑话——”

南烟笑了。

对于面子荣光大过一切的孟家来说,太夫人宁愿死也不会流落街头的!

但夏青菲却不识时务地劝:“她嫁妆里的商铺庄子田地可是能养活我们所有人的!”

“太夫人大娘子!宅子没了我们再置就是,钱总能赚回来呀——”

“你闭嘴——”

太夫人难得开口骂夏青菲。

“你当真要我一个老太婆在这样的大雨天流落街头不成?!”

孟李氏也黑了脸:“京城的宅子岂是有钱便能买到的?没有十天半个月连宅子都找不着,更遑论交易下来?!”

“这段时间你要我们全家上哪儿住去?!”

夏青菲还是不肯放弃:“可以住客栈啊!”

“京城好的客栈房间,完全不输我们这宅子呀——”

老太太恼了:“我这把年纪,孟家这么多女眷,你要我们全都去抛头露面吗?!”

夏青菲愣住了。

她是伶人,是戏子,早就习惯了,她从未在意过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