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最重名声面子,登时恼了:“你少在那儿红口白牙污我孟家门楣!”
“你自入门三年来,我们孟家可曾有亏待你半分?!”
“没有亏待我半分?”南烟再笑,“是我没有亏待你们半分——”
她忽地一把推向孟伯继,孟伯继一个猝不及防,往后一跌,屁股生疼地坐了下去。
南烟向来温柔贤德,谁也没想到她会忽然这般张牙舞爪起来。
夏青菲回过神急忙扑倒在孟伯继身边,泪盈盈地指责南烟。
“姐姐!你只是讨厌我而已,怎能伤害伯继呢——他可是你的枕边人啊!”
孟伯继有那么一瞬间的感动,跟夏青菲依偎在一块。
趁他们腻歪,南烟自己站了起来,目光一一扫过眼前这群人。
“若非我嫁入孟家,你们何来锦衣玉食?!”
“若非我嫁入孟家,孟伯继你何来如今的翰林学士之位?!”
“若非我嫁入孟家,何来今日的万顷良田,庄子田地无数?!”
“若非我嫁入孟家,你们上上下下这么多人,早就饿死了——”
随着南烟话音落下,电闪雷鸣,她半张脸埋在阴影中时,孟伯继竟没由来地心里一寒。
听到动静的五个姐儿齐齐冲了进来,一见孟伯继倒在了地上,不由分说便怪在南烟身上。
“弟妹!你怎能对夫君动手?!”
“这这这……这还得了!伯继!你这样的妻子还留着做甚?!”
三个妹妹已经扶起了孟伯继,也是偏心出面。
“哥!三姐四姐说得对,嫂子当真是过分了,再怎样也不能对你动手啊!”
“女子出嫁从夫,夫君就是天,她根本就不配当你的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