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书实在是不得已,我若不写,你父兄之事,势必连累整个孟家——”

“孟家摘出来,起码在朝廷上,还有我能为此事说上几句话不是吗?”

休书?!孟伯继要休了她?!

南烟看见自己在流泪,望着孟伯继的眼中尽是绝望。

不要相信,这些不过都是甜言蜜语,都是骗人的——

她扑过去却穿过了自己和孟伯继的身体,仿佛幽魂一般,什么也改变不了。

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又再受孟伯继蒙蔽,还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。

“你当真……会替父亲和兄长在皇上面前求情?”

“那是自然——他们总归也是我的父亲,我的兄长!”

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南烟这才清楚地瞧见了孟伯继眼底那份厚重的算计。

“你暂且在城外庄子住些时日,待事情平息,我定会迎你回来!”

“要救你父兄少不得用银子,怕是……要用到你嫁妆和国公府的田产和家业……”

“但是你放心!国公府的银子能不动我绝不会碰——大不了舍了孟家这大宅子!”

孟伯继这惺惺作态……是想吞了她的嫁妆,还乘机吞了国公府的田产家业?!

南烟气得浑身发抖,牙根都要咬碎了。

但孟伯继面前的自己却似乎被猪油蒙了心,竟全都信了!

“便是舍了孟家宅子,怕是也不足以打点上下官员……”

“更何况若真没了这宅子,你住哪儿?孟家上下一大家子人住哪儿?”

“我会把嫁妆单子,和国公府的田产房契都给你,无论如何,定要救出我父兄——”

孟伯继喜出望外,把她揽进怀中:“你放心,我定当尽力而为!”

在她看不见的背后,孟伯继搂着她露出了得逞的笑。

南烟瞧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