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李氏却没见有多高兴,疑惑地望向孟伯继。

就连孟伯继也很是意外:“青菲,你……当真有喜了?”

“最近几日甚觉不适,经常反胃作呕,晌午去瞧了大夫,大夫说……确实是喜脉。”

孟伯继目瞪口呆,久久反应不过来。

夏青菲撒娇:“怎么?你不开心?”

孟伯继一愣,扯着嘴角笑:“怎会……自然是高兴。”

然而孟李氏望着他,眼神里却担忧多过高兴。

孟伯继暗中朝她递了个眼神,孟李氏这才低下头去。

他顺水推舟:“这样也好,也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把青菲抬为平妻。”

夏青菲要的就是他这句话,掩去的半张脸下,嘴角的笑带着一丝诡谲。

天色渐晚,远处聚拢来了大片阴云,隐隐闷雷阵阵。

别枝无计可施,慌忙间想到了江离,便又去客房把他请了过来。

这一晕,南烟又落入了噩梦之中,睡得极不安稳,浑身大汗淋漓,就是不醒。

江离把过脉,脸色凝重,转头问别枝:“她为何又晕厥了?”

“娘子是听闻了将军父子通敌卖国已被降罪,一时气急攻心才又晕过去的!”

闻言,江离狠狠把一双秀眉拧成了死结。

想了想,朝丹竹伸出手:“银针!”

丹竹迅速摊开针灸包,取出银针递过去。

眨眼间,南烟身上便扎满了针,加上窗外一阵响过一阵的雷声,有些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