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心境不一样,反倒能仔细瞧瞧他了。
人是真的长得太好太好了,这样一副皮囊,若非身子不好,该多少娘子求着倒贴。
现在想想,他一开始看她的目光,似乎并非是南烟所想的那般目的。
他的出现太过巧合,但南烟却理不出个什么头绪来,那就只能当面问了。
见南烟过来,他很有礼节地作揖,南烟欠身,遣退了别枝。
江离很敏锐,一下便看穿她心境不一样了。
“问到你想要的答案了?”
南烟双目还红着,心间隐隐刺痛,她咬牙忍下了。
“你这是讽刺还是风凉话?”
江离默然不语,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,已心中有数。
南烟仰头不让泪水流出来,努力不让声音哽咽。
“你好像什么都知道,既如此,江公子便不必拐弯抹角了,知道什么直说便是。”
难得,江离竟然沉默了。
南烟冷笑,双目通红:“初次见面你便跟我说那些孟浪之语,我真把你当轻佻狂徒了。”
“如今细想来,你是在提醒我?”
江离不置可否:“我说过你会回来找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南烟心间微动,却无言以对。
理了理思绪,干脆直奔主题。
“你是如何知道孟伯继对我并非真心的?”
她被骗了三年都不曾发现,为何江离一来便看穿了?
“你只是身在局中,太多人给你做局,你便看不透了。”
太多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