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愿意我迎青菲入门可以直说,何必这般绝她活路?”
“我今日才知你的善良大度竟都是假的!你善妒恶毒,我如何还能以你为发妻?!”
南烟想辩驳,可空张着嘴,根本毫无解释的机会。
“实话告诉你!青菲与我早已情投意合,她昨日确实留在了府中……”
“她早已是我女人,我便不能让她流落在外,必定要迎她入府——”
听完孟伯继的话,南烟脸上已不剩一丝血色。
“早已是你的女人……原来,她是你养的外室?你是什么时候,瞒着我养的外室?”
孟伯继把夏青菲揽在怀中,盯着南烟,一字一句。
“没错,青菲是我的外室,两年前就是了!”
南烟再度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。
两年前,她竟然被蒙在鼓里两年!
三年前的秋试他才高中来求娶,秋日里信誓旦旦的承诺,不到一年就变了……
“不论你答应不答应,我都会迎青菲入门——”
孟伯继的话南烟不知道有没有听完整,她只觉全身力气仿佛在瞬间被抽干。
眼前天旋地转,倏地一黑,她便失去了意识。
她仿佛又见到了江离,又跟她说了同样的一番话。
“你不该嫁他。”
“孟伯继对你并非真心。”
“你在孟家没有未来,随我走吧。”
这样的话,她怎么仿佛曾经在哪儿听过?
“……我定会回来,那时,你可愿随我走?”
隐约是个孩童的声音,南烟想起了儿时最疼爱她的兄长。
知道她要嫁人,兄长不远千里,与父亲从边疆赶回来,穿着盔甲配着长剑给她送嫁。
拜堂前,他用长剑抵着孟伯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