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向孟伯继,孟伯继也望向她,俩人目光含情,倒好像明媒正娶的南烟才是多余的!
南烟踉跄一步,只觉心头被人狠狠扎了一刀般,痛得几乎窒息!
孟李氏眼中只有夏青菲,丝毫不在意南烟的感受。
“我瞧着青菲容貌秀丽,珠圆玉润,与伯继也算情投意合,纳了进门也是好的!”
南烟脸上的血色褪尽:“情投意合?”
她朝孟伯继逼近两步:“夫君,你与她情投意合?那我呢?”
“烟儿,你先冷静听我说……”
“你可还曾记得,当初在跪在国公府门前,倾盆大雨中说过的那些话?”
孟伯继的话被南烟截断。
三年前,孟伯继高中,鲜衣怒马却跪在荣国公府门前,跪得笔挺,坚定。
任凭烈日暴晒大雨倾盆,始终坚定。
“孟伯继对烟儿此心天地可鉴,岁月不移!”
“若得娶烟儿为妻,定不离不弃生死相依,此生只以她为发妻,绝不负半分!”
“请老国公成全——”
大雨中,他把头磕得“咚咚”作响,眉心磕破,鲜血直流。
求了三天,在大雨中昏厥过去,高烧时仍念着南烟的名字。
老国公终于见了他,当面问他。
“你与烟儿不过萍水相逢,宝华寺擦肩而过的一眼,你便如此倾心了?”
孟伯继目光坚定:“一眼便是万年,我对烟儿爱之入骨,刻骨铭心!”
老国公迟疑:“烟儿才十三岁,我只她一个孙女儿,如何放心把她一生就此交付予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