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文昌见甥女走近,让出身后的男子,说道:“柔止,这是我好友的儿子韩盛,供职金吾卫,负责京城巡防,可在休沐时指导你一二,往后你和钱馨一起跟着韩盛练习,强身健体。”
“好的,舅舅。我去叫馨儿表妹,你们先坐坐,小环,给舅舅和韩公子倒茶。”沈柔止边说边朝外跑去。
钱文昌引着韩盛在院中石凳上坐下,“我这甥女是个不拘小节的性子,莫要见怪,还望贤侄以后多多担待。”
“钱伯客气,担待不敢当,尽心罢了。”韩盛不疾不徐地说道。
钱文昌:“那贤侄在此坐坐,我还有事。”
“好,钱伯忙。”韩盛答。
钱文昌起身离开,走到小院门口正巧碰上姊妹二人,叮嘱道:“韩盛虽未婚配,但毕竟为未婚男子,练武可以,不可逾矩,尤其是你,柔止,快及笄了,有点闺秀的样子。”
“知道了,舅舅,你是不是还有公务,快去忙吧!”沈柔止朝着舅舅和表妹眨眨眼,吐了吐舌头。
钱文昌看着沈柔止的背影,自言自语:“两个人若真是情投意合,柔止留在京城也不错,就是不知姐姐是不是舍得。”
沈柔止拉着钱馨走到石桌旁,说道:“表妹,这就是韩盛韩公子,舅舅好友的儿子,你俩见过么?”
“年节时跟着父亲来府上时见过馨妹妹几面,但那时馨妹妹年纪还小,可能并不记得。”韩盛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