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我有正直的三观,我肯定会被你养歪的。”兹然接过程晏行递来的热水咕嘟咕嘟。
程晏行擦拭他的嘴角:“不会,然然是最好最善良的。”
兹然“嘻嘻”一声,然后呛了。
咳咳咳。
程晏行:“!”
他赶忙给小鸟拍拍,帮他顺一顺气:“好点了吗?是我的错。”
不该在小鸟喝水的时候打扰他。
兹然:“……”
倒也不必如此。
“我挺好的。”清清嗓子,兹然既不头疼,也不疲惫。
“昨晚通宵,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
程晏行依旧担心。
兹然歪头:“没有不舒服哇。”
或者说恰恰相反,他感觉神清气爽,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兹然眨眨眼:“我觉得我可以一口气跑十公里。”
程晏行放心了。
程晏行叮嘱:“哪里不舒服要说啊。”
“好哦。”
兹然漆黑的眼珠转了转,“哎呀”一声:“我嘴巴疼,要亲亲才能好。”
程晏行:“。”
程晏行笑着点头,和恋人接了个充满温情的吻。
兹然被亲的双腮泛红:“真棒!”
程晏行:“谢谢夸奖。”
“嘻嘻不客气。”
忽然,兹然直挺挺弹起来:“哎呀,现在几点啦,我们的恋综哇!”
“放心我已经请假了。”程晏行安抚原地起跳的小鸟。
兹然:“哦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