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不再玩什么抽王八了,不科学。他就不该和玄学大佬玩这个。
看了眼脸颊白净的兹然,秦时修深埋所有情绪。
几人在走廊尽头分开,前往了不同包间。
就如他们的人生。
接下来,就看谁的资产雄厚了。
包间不算大,二十平左右,沙发果盘和一个大屏幕,舒缓动听的音乐娓娓道来。
兹然歪头:“诶,这是大橙橙的歌,他们付版权费了嘛?”
程晏行笑道:“肯定付的。”
兹然人生第一次参加拍卖会,感觉很新鲜,不住地玩耍着竞拍器:“大橙橙你要什么,我帮你拍哈。”
程晏行:“好。”
第一件拍品是一张浓墨山水画,兹然对这个世界的画家名人了解的极少。
但他看得出这张画笔锋成熟,构图完美,应是大家之作。
兹然点点头。是好画。
程晏行:“喜欢?想要吗?”
兹然摆手:“我只是觉得作者厉害。”但他没有收藏的想法。
“大橙橙喜欢?”
程晏行沉思两秒:“我只想收藏然然的画。”
如果然然当画家,他就办画展。或者干脆建座博物馆,专门存放兹然的画作也未尝不可。
兹然一愣:“那回去我就画!”
程晏行很期待。
接下来的拍品五花八门,有一个带了个弹孔的小八音盒,看上去很古老了声音也开始浑浊,简直浑身写满了沧桑岁月,被人以八百万买走了。
兹然不理解,但尊重。
他忽然想起某个小故事:你所害怕的,正是别人朝思暮想无法见到的人。
这个八音盒,对那位买走他的人来说可能也极为重要叭。
兹然如此想,装模作样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