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怎么可以这样。
兹然歪头:“我在这儿。”
程溪峪: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和不熟的人他没什么要说的,可他想解释他问的是鹦鹉然然。
程晏行摸摸小鸟的头发,语气耐心:“你来决定。”
程溪峪:“……”
他让司机停车。
“继续开。”程晏行瞥了眼司机,随后道:“一会儿和你细说。”
程溪峪一愣,默默闭上了嘴。
半个小时后,程溪峪的私人实验室。
程溪峪急迫地从轮椅站起来:“哥,现在说吧。”
然然现在是不是在外捡垃圾吃啊?
他很担心。
他们要尽快去找回来啊。
他从小就很内向,失去行走能力后更是将自己锁在壳里,每日沉浸在研究中不可自拔。
好不容易接受了可爱的鹦鹉作为家人。
二哥怎么可以这样啊。
然然到底怎么了?
程晏行拍拍程溪峪的肩膀:“你担心然然我很欣慰,但也不必太过担心。”
不然他会吃醋。
兹然抿唇,推开程晏行:“好啦,我来说。”
兹然弯着双眼:“弟弟!”
“是我啊!”
程溪峪:“?”他知道啊。
兹然见他还沉浸在失去家人的焦急中,很是感动:“弟弟,我就是鹦鹉然然。”
程溪峪:“……”
程溪峪:“????”
他感觉刚刚脑子做梦了,他听到了什么梦话。
兹然见程溪峪不信,身形一闪。
青年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