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兹然的印象里,他没以人形和大橙橙同床共枕过。
他担心自己睡觉不老实,会挤到大橙橙。
然而事实是,兹然几乎沾枕头就睡着了,也压根不知道程晏行深深凝视了他许久。
卧室内只有一盏小夜灯散发柔和的微光,程晏行指尖隔空描摹。
他的小鸟。
他要守护一生的珍宝。
白日的快问快答让他深刻意识到,小鸟对他多重要,他对小鸟的独占欲有多强。哪怕是假设,他也无法接受小鸟会离开他。
秦时修的出现叫他更多了一点焦虑。
有人想抢他的宝贝。
小心的将比自己小很多的人揽进怀里,程晏行亲了亲他的发旋。
他的。
“呜哇大橙橙,咬你。”兹然睡梦中咕哝了一声。
程晏行低低地应了:“咬吧。”
嘴角难压。
也不知道他在小鸟的梦里做了什么。
知道小鸟梦里也有自己,程晏行心情极好,紧紧抱着人闭上了眼。
睡吧。
梦里也有他陪着。
兹然是追梦累醒的,在梦里,他的翅膀像是被捆仙锁给束缚了完全飞不起来。
他怎么努力都抓不住那个挑衅他的地瓜饼。
好胆。
他迷迷糊糊醒了,好半晌才从那种不甘的情绪中缓过来,半眯着眼睛发现不到七点。大橙橙还睡的很沉,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呜。
诶。
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比大橙橙醒的早耶。
仔细一瞧,兹然发现了罪魁祸首,大橙橙侧身把他紧紧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