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醒了?”
程晏行快步走来,打开壁灯。
兹然挠挠脸:“刚才做梦,梦见你给我做小蛋糕了。”
程晏行乐了:“好,回去就给你做。”
不会,可以学。
小鸟已经多次说在梦里获得他给的蛋糕了,看来小鸟真的很希望如此吧。
“昂。”
兹然忽然发现大橙橙现在是眼镜橙,笑起来特别败类。
啊不是。
咳,他是说那种穿衣是人脱衣是兽的禁欲男神。
哇,那解禁后的大橙橙是什么样啊?
兹然想象不到。
不会是掐腰红眼文学那种吧。
想一想好像还是很帅噢。
程晏行:“怎么了?”
兹然摇头。
偷瞄一眼,兹然再次摇摇头。
不过,大橙橙才不那样。
大橙橙是世界上最最温柔的好橙橙。
他果然小说看多啦。
余光看到自己还是蓝色运动裤,兹然又看看程晏行一身居家装。
哦豁,大橙橙偷偷洗澡了!
“我没洗。”兹然噘嘴嘴。
程晏行抿唇。
程晏行被小鸟略委屈的眼神一看,顿时投降:“我看你睡的沉就没打扰你,现在洗吗?”
他不能在人不清醒时占人便宜,这样非常不道德。
而且……
那夜已经叫他脑子不时冒出点不合时宜的画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