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上前,熟人见面,分外尴尬。
警察:“……”
兹然:“??”
兹然:“这个城市是只有你们两个警察了吗?”
警察:“……”
警察也很无奈,谁能想到这几位近两日给他们贡献这么多业绩呢。
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,警察整理表情:“口供已经录完,我们便带着嫌疑人离开了。”
“我不是嫌疑人,我不是故意的!”说话的是个面颊凹陷的青年,他头上带着绷带,惶恐地挣扎着,嘴里不断嘀咕,“我怎么可能伤害爸爸,我只是,我只是害怕……”
“不,我不能走,我受伤了我头疼。我要见爸爸。”青年见警察和向来待他和善包容的管家都不为所动,便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。
警官上前扶起青年,青年却将人推开,“我要告你虐待百姓,我要举报你!”
两位警官:“……”
好一个颠倒黑白啊。兹然对青年叹为观止。
不过初见,兹然便不喜此人。
跟个无赖似的。
正此时,一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快步而来,他一边走一边褪去外衣,撸起袖子露出匀称肌肉,来到满眼希冀的青年面前一个拳头凿了过去,登时将青年砸翻在地。
“啊!”
“秦时宝,你这个畜生,你竟然想撞死爸。”
青年被打的哭爹喊娘,两位警察上前拦了一下:“秦先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