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官:“来报备?那来吧。”
程晏行颔首。
程晏行在警局备案的很顺利,其中有不少警官认识兹然,且对他很有好感。兹然的夸夸话不要钱地来,捧的每一个人心花怒放。他混的如鱼得水, 收获了一堆哥哥姐姐的零食。
程晏行:“……”
兹然将好大一堆零食都交给程晏行,“大橙橙,这是我给你打下的江山。”
程晏行笑了:“好的陛下。”
一个警官低声道:“程先生, 有件事情……”
程晏行眉头微挑。
“史祥云那边掌握着一些证据,但他说要见了你才肯交出来。”
程晏行点头:“可以。”
隔了一天,程晏行见到了关押的史祥云,与此前光鲜亮丽的美少年不同,此刻的史祥云卸去妆容,五官显得寡淡扁平,加上没休息好眉眼青黑,整个人颓靡而憔悴。
一打眼,就还挺普通一男的。
他丧家犬似的蜷着上半身,听到动静下意识地抬头。
蓦然,史祥云瞪圆了眼。
他的眼里那一瞬间是真切的恨意,是恨不能生啖程晏行肉将之生吞活剥的仇恨。
“是你!程晏行!是你毁了我是不是!你凭什么……”
“冷静!”警官皱眉。
程晏行不为所动,俯视着发疯的史祥云,如曾经一般毫无波澜。
史祥云剧烈喘息,既不解也怨恨:“你凭什么每次都用这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,你是不是从来都看不起我,我明明付出那么多,我明明……”
他就是讨厌他,深深嫉恨这个拥有一切的男人,怨恨他从不曾将自己放在眼里。
凭什么啊,他如污浊的烂泥。
而这人,是天边的云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