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可爱。

兹然高兴地晃jiojio：“吃！我要多多的草莓和腰果！”

程晏行欣然应允：“好。”

程晏行一手绒球一手平板进入浴室。洗手盆里早已冒着彩虹泡泡，几只小黄鸭若隐若现。这款彩虹泡泡是草莓味，小鸟最喜欢的儿童款。

绒毛球探出jiojio试探下水温，递给程晏行一个赞许的眼神。

上一世他可是游泳小王子，且看他完美跳水！兹然昂头展翅，信仰一跃……

呲——

“哇呀！”

一颗球圆润地滚进水里：“噗噜噜噜噜，呜哇。”

程晏行：“！”

程晏行赶忙捞出一颗……没变小的实心球，无奈地擦了擦：“你坐在这个沙发上慢慢泡，草莓和腰果都给你摆在小盒了，我看了下还有一小袋葡萄干。”

迷你沙发是小胖纸买的手机支架，鸟食盒是笔筒上的装饰物，平板支架是音响台。

“嗯嗯嗯。”兹然胡乱点头，他还沉浸在跳水失败的难过中也没听清程晏行嘱咐了什么，直到嘴里被塞了甜滋滋的葡萄干才回神。

程晏行：“甜吗？”

“唔。”湿透的球依旧看不太出脖子，倒是一直隐藏在毛毛下的嗉囊鼓出来，看得出小家伙白天吃了不少。兹然吧唧吧唧：“不太甜，好吃。”

程晏行搓搓小鸟头摁倒那撮摇摆的呆毛，满意地忙工作了。听到浴室细细的水流声，他翻阅文件的动作越来越慢，然后开始晃神。五分钟后，程晏行认命地走进浴室。

“哈哈哈哈嗝儿。咋？”兹然茫然。

程晏行：“没事，我洗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