沦为俘虏就算了,毕竟是祂技不如人。
自己把自己捆起来也可以理解,为了活命嘛,不丢人。
但你们这对小情侣完全把祂给忘了,这是不是就有点太过分了?
要知道,因为出口处有工作人员守着,为了不给许岁禾添麻烦,刚才‘陆文’一出绥禧妇产医院,就特意把自己的身形给隐藏起来。
还有,祂知道商砚辞和许岁禾刚刚确定关系,正黏糊着呢,还特意放慢了步伐,只远远缀在后面。
——简直不能再知情识趣了。
结果呢,他们竟然把祂给忘了!!
早知道祂就……余光瞥见身上染血的青翠枝蔓,‘陆文’的懊恼想法戛然而止。
尽管这枝藤蔓是祂自己主动捆上的,但祂可不信,能隐秘到让施予都把性命栽进去的藤蔓会那么简单地就被祂挣脱。
想到此处,‘陆文’暗自舒了口气。
幸好没轻举妄动。
抬眸,果然,副驾驶座上的蓝眸少年背对着恋人,朝祂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。
钓鱼执法失败,许岁禾悄悄撇了撇嘴。
不过——
“哥哥。”
许岁禾望向商砚辞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忆起攀缘在楼房残垣上,点缀着柔软白色花朵的翠绿藤蔓。
浓厚的雾气将一切遮掩,一开始,许岁禾确实一点也没注意到藤蔓的存在。
可当风起雾散,明明目光还未触及到蜿蜒的枝蔓,那种莫名的预感却奇异地击中了他。
那是很重要的、绝不能忽视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