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砚辞目光柔和下来。
随着脸上纹路渐渐消散,叶晴鸢彻底清醒过来。
她沉默地看了许岁禾一会儿,没说什么,只是将目光移向一脸生无可恋站在那里的污染物。
“这就是那个和施予合作的污染物?”
“叶前辈,我能问一个问题吗?”
她的声音与另一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许岁禾在进绥禧妇产医院之前,就和商砚辞讨论过施予可能用的手段,此时听到叶晴鸢的问题,也不意外,只是点了点头。
紧接着,他继续自己的请求:“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冒犯……”
“问吧。”叶晴鸢一扬眉,褪去恍惚恢复正常的她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洒脱。
许岁禾便问了:“叶前辈,堕落者……有理智吗?”
叶晴鸢听明白了。
“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有性情大变,失去自我意识吧。”她笑笑,安慰道:“这没什么不能提的,你不必太过在意。”
“我能保持理智,是因为祂的存在。”
大风忽起,将遮天蔽日的浓雾吹开。
破碎堆积的楼房残垣上,青翠藤蔓蜿蜒,纯白柔软的花朵点缀其上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商砚辞和许岁禾的视线钉在上面。
叶晴鸢若有所觉,但并未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