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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予已死,‘陆文’滑跪得很快。
祂主动捡起施予扔在一旁的染血枝蔓,将自己捆好,努力解释道:“我是被逼的,你看,我也没做什么,就是一个幻境而已。而且你想啊,这个幻境也不是一无是处啊,至少它帮你认清了自己……”
许岁禾被祂叨叨的头疼,冷声打断:“你老实的,我就暂时饶你一命。”
‘暂时’这个限定词太不安全,为了自己这条小命,‘陆文’殷勤地撤去幻境,并积极指路:“我知道跟您一起来的那个人在哪儿。”
……
灰雾蔽日,商砚辞站在坍塌的高楼旁,神情冷肃,通身生人勿进的凌厉气场。
在他身侧不远处,黑衣黑裤的英气女子坐在裸露钢筋上,正低声说着什么。
忽地,商砚辞那双黑得透不过光的眼眸看向灰雾深处,神情微动。
“怎么了?”英气女子问。
商砚辞还未回答,雾气便翻腾起来。
紧接着,有人从雾气中探头。
蓝眸明亮,眉眼欢欣。
“哥哥!”
“小乖。”商砚辞不自觉放缓了声音,他接住某颗过于激动的小炮弹,神情中冷意尽散。
“哥哥。”
激动慢慢平复,许岁禾从兄长的怀抱里退出来,仰头望向兄长,又唤了一声。
“嗯,我在这里。”商砚辞温声道。
许岁禾紧紧盯着商砚辞,半晌:“哥哥,我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