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,被红绳系挂在他胸前的蓝色星星闪过一抹细微幽光。
……
摩托艇、皮划艇、潜水……都很有趣, 但许岁禾一个也没玩。
日光热烈。许岁禾躲在阴影里,盯着气定神闲钓鱼的兄长,半晌,不高兴地“哼”了一声。
“无聊了?”
商砚辞早就察觉到某只幽怨小猫暗戳戳的视线,闻声,他锋锐凌厉的眉眼间漫出笑意,声音染上几分无奈:“刚刚路队长他们邀请你去玩,你不去,现在无聊了,又不高兴。”
哥哥居然怪他!
幽怨小猫超级不爽,又重重地哼了声,躲在阴影里阴暗地、猫猫祟祟地盯——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这不怪我们小乖。”
商砚辞将鱼竿放在竿架上,起身,走到许岁禾身前,十分自然地揉了两把许岁禾的头发:“小乖是怕碰到海水之后,不受控制地变出鱼尾,这才没有和路队长他们一起去玩。”
许岁禾脑袋一歪,把自己的头发从兄长手下解救出来,依旧耷拉着脸,但商砚辞明显能感觉到,自家弟弟的心情有所好转。
他忍不住有点想笑,心尖仿佛被羽毛轻轻挠了挠,一片温软。
这些年,他们两个小孩子组成一个家,住在蕤宾小区。
时间长了,蕤宾小区的住户们也就都看出了什么。
有些人便忍不住以长辈的身份教育他们,说许岁禾不懂事,说一个男孩子,怎么能养得那么娇气。
商砚辞总把这些话当耳旁风,但此时却莫名想起这些指责。
我家小乖哪里不懂事了?
我们现在是在游艇上,周围全是污染防控局的人,而且还离岸边那么远,但小乖他怕吓到不巧经过的普通人,造成麻烦,始终没去玩水。
小乖明明那么乖!
兄长大人骄傲地想着,情不自禁伸手,再一次摸了摸许岁禾蓬软的头发:“小乖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钓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