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这些细节不重要。”
商砚辞双眸看向怀中狼狈可怜的小猫,眼神坚定有力:“小乖,无论你有没有偷溜,大狸消失的消息你总会知道的。”
他已经将这里发生的事情推测得差不多了。
“如果它真的死了,那‘它是为了你才死的’,这种想法会永远烙在你心里。”商砚辞声音低沉:“大狸不舍得的。”
大狸不舍得……
小小的猫崽呆呆地看着兄长刚毅英俊的面庞,大狸花猫先前的承诺在耳畔响起——
‘不会有事的。’
对啊,大狸承诺过的。
见猫崽眸中泪水止住,商砚辞眼底划过一丝欣慰。
其实,再给许岁禾一点时间,商砚辞说的这些,他也能想到。
但如今,直面大狸花猫消失,他已经完全被悲痛淹没了,再腾不出心思去想别的事情。
说到底,他也才刚刚成年。
这么比喻虽有些不太恰当,但比起一路走来,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摸爬滚打的商砚辞,许岁禾确确实实是一朵一直被保护得很好的温室花朵。
最为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,许岁禾窝在兄长安全感满满的怀中,终于有心思想到旁的。
“喵呜?”
哥哥,你怎么知道这是我?
粉嫩爪垫搭在商砚辞结实流畅的手臂上,小猫咪好奇歪头。
许岁禾一直被商砚辞养得极好。
小时候的他,圆眼透亮,腮帮子肉乎乎的,旁人打眼一瞧,便知道这是一个十分受宠爱的、珠圆玉润的小胖团。
后来,随着年龄增长,许岁禾五官长开,不再是幼时的一团稚气。
眉睫乌浓,昳丽秾艳。遗传自父母的好样貌总能在第一时间夺人眼球。
尤其是那双透彻水润的蓝色瞳眸,似星河潋滟,又如碧波漾动的大海,睫羽垂敛间,仿佛藏着万般情丝,不经意间摄魄钩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