畸形巨鸟被骗,就应该去找骗它的东西算账,而不是让小乖和贺队长他们承担后果,成为这场骗局里的又一个受害者。
还有那躲在畸形巨鸟身后兴风作浪的东西——除了古神教会和黑雾,他实在找不出,还有谁会对小乖抱有如此之多的恶意。
小乖…
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分析得差不多了,黑发青年终于再也克制不住,思绪涌向那个一直牵扯着他心弦,让他满心忧虑,满身焦躁的人。
——小乖现在还好吗?
商砚辞忍不住想,有没有受伤?会不会害怕?
他就不应该和小乖分开。
黑发青年眸色微沉,心绪起伏间,眼底似有漆黑暗色悄然涌动。
这些年,商砚辞和许岁禾彼此间的感情一如既往地好,从未因时光与岁月的磨洗而损耗分毫。
可随着年龄增长,就如小鹰终要飞出巢穴般,许岁禾对许多事情也有了比幼时更深刻、更明确的坚持。
他想要变强,想要保护自己所在意的人。
曾经,小小矮矮的稚嫩幼苗被尚未长成的小树护在枝桠下,隔绝风雨。
而现在,幼苗发荣滋长,努力探出自己青翠的枝丫,想要将如今已成根深叶茂巨木的小树笼住。
作为被笼在枝丫下的巨木本木,商砚辞怎么忍心拒绝?
因而,便有了这一次又一次的任务,一次又一次的分离,直到如今——小乖失踪。
他是不是做错了?
商砚辞扪心自问,黑眸漆深,犹如化不开的墨,在光影中晦暗难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