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夸张了吧。
不过, 毕竟信息掌握在荀拂手里,路书泽哪怕不信,也没出声反驳,只是脸上难免带出来了点怀疑。
荀拂又不瞎,怎么可能看不出来?
她翻了个白眼:“不信拉倒。”
路书泽:“我可没——”
“路队长。”商砚辞打断:“先让荀拂姐说一下情况吧,不然一会儿里面的人都出来了, 我们却还什么都不了解。”
“嗯嗯!”许岁禾连忙点头支持自家兄长,胡乱支棱的头毛颤呀颤, 像一棵迎风招展的可爱小树苗。
“我的错。”路书泽隔着特制玻璃看了眼等待室里的进度, 讪讪道:“荀拂,你说吧。”
荀拂见路书泽认输,面上不由得绽出一抹得意的笑, 但很快, 她就严肃起神色, 不再玩笑:“那我开始了。”
她清了清嗓子, 沉声道:“被污染物附身的那个男孩叫张鹤扬,今年六岁。”
但一个多月以前,他叫谢青。
和许岁禾、商砚辞一样, 谢青也是孤儿。
——一个因污染物入侵, 监护人死亡, 而被送进福利院的孤儿。
在这个污染蔓延、灾变四起的时代, 这种情况十分常见。
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谢青会在福利院平平安安地长大、上学,然后工作、结婚……
很平淡, 但也很安稳。
可是,命运这种东西,就是那么不讲理。
它早就在谢青出生之际,埋下了一颗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