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崽和猫同时盯住的商砚辞顽强地坚持了下来。
“今天不行。”他道:“小乖,你忘了甘师兄之前说的话了吗?路队长买了蛋糕,一会儿我们回家就能吃到。”
是诶。
许岁禾长长的眼睫扑扇了下,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但是,蛋糕是蛋糕,是。它们又不一样!不可以互相代替的!
思路清晰的胖崽昂着头,一副要抗争到底的硬气模样。
眼瞅着许岁禾又支棱起来了,商砚辞手疾眼快,一把捂住他的嘴巴,冷酷道:“不行。”
“要不只吃蛋糕,要不就蛋糕和都别吃了。”
什么?!
许岁禾不敢置信地瞪圆眼,像只突然被人掀了窝的猫崽子,毛毛炸起,打眼儿一瞧,就是个极为蓬松的毛团子。
毛团子气呼呼:“哼!”
商砚辞有点想笑。
“小乖,听话。”他放软声音,哄道:“以后再吃。我帮你记着,不会忘的。”
许岁禾把兄长的手掌扒拉开,白嫩的包子脸嘟噜着,很不高兴的样子,但那种抗争到底的气势汹汹到底是散了。
于是,商砚辞便知道,自家宝贝弟弟这是妥协了。
他不禁失笑,抬手揉了揉弟弟软蓬乌黑的头毛,夸赞道:“小乖真乖。”
夸夸也没有用!
崽已经生气了!
许岁禾气鼓鼓地想着,脑袋一歪,就躲开了兄长的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