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岁禾忙伸手捂住兄长的嘴,蓝眼睛困惑:什么主人?
哪来的主人?
两小只四目相对,面面相觑,空气突然安静。
半晌,商砚辞抱稳许岁禾,并腾出一只手,将许岁禾捂在他嘴巴上面的、柔软微凉的小胖爪拿开。
“小乖,你让我走到抓娃娃机旁边,难道不是想告诉我,抓娃娃机里面有一个兔子玩偶,它长得和之前被我吞噬掉的那个兔子玩偶一模一样?”他问。
许岁禾竖着耳朵听完,理了理,点头。
商砚辞继续:“这说明,被我吞噬掉的那个兔子玩偶,它有很大可能是被人从抓娃娃机里抓出来的。”
许岁禾听完,浓长而卷翘的眼睫扑扇两下,再点头:“对!”
“把兔子玩偶从抓娃娃机里抓出来的那个人,身上很可能被兔子玩偶留下了什么痕迹,所以,我们要把这个人找出来。”
商砚辞总结:“解决了他身上可能存在的问题,我们的任务才算结束。”
许岁禾瞪圆眼:啊?
他看着兄长,猛摇头:“不!不——对!”
崽的意思是,兔子玩偶是被人从抓娃娃机里面抓出来的。兄长把兔子玩偶吞噬掉了,就应该再抓一只,放到地上。
这样,等兔子玩偶的主人回来找它时,就不会什么也找不到了。
兄长说的是什么啊?!
和崽想的根本就不一样嘛!
经过一番艰难的沟通,鸡同鸭讲的两小只终于达成一致:先抓一只兔子玩偶放到地上,算作赔给人家的。然后,他们就去找兔子玩偶的主人,帮他消除身上可能有的、被污染物留下的痕迹。
看着满意地扬起小胖脸的宝贝弟弟,商砚辞暗自舒了一口气:终于理明白了。